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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書名:『ダウールはモンゴル族か否かー1950年代中国における「民族識別」と「区域自治」の政治学 』

作者:劉孝鐘(Yu Hyogyoun)

頁數:158

內容簡介

提到蒙古人,您會想到什麼?住在蒙古的人?還是有蒙古族血統的人?抑或是使用「蒙古語系」的人?其實這些並不是非黑即白、立見分曉的問題,因為從蒙古族居住的區域(北至俄羅斯,南至中華人民共和國)來看,不同國家對蒙古族以及分支的定義各有不同。

比方說,蒙古國以北的俄羅斯聯邦國家在構成其各民族的名單中,並沒有「蒙古人」或「蒙古族」這樣的稱呼,但卻有「卡爾梅克」和「布裡亞特」等,被其他國家認為是蒙古族分支的民族稱呼。也就是說,這些在其他國家被視為「同一民族」的分支,在俄羅斯卻被識別為不同的民族。

同時,這兩個族群在蒙古國以南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同屬「蒙古族」,其各自的語言也與其他把「蒙古語」作為民族語言的族群一樣,同時被定位為「蒙古語系」,而沒有被獨立區分出來。也就是說,在俄羅斯被識別為獨立的民族,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卻屬於同一民族。

除此之外,雖然數量很少,但也有語言不屬於「蒙古語系」,在俄羅斯被認為是「非蒙古族」,而在中國卻被認為屬於「蒙古族」的族群,如「圖瓦人」。圖瓦人雖然在中國被歸類為「蒙古族」,但實際上其所使用的語言卻被分類在「突厥語系」。也就是說,語言在中國並不一定是民族分類與識別時的決定性因素。

那蒙古國本身呢?不論是蒙古國內的所有民族是蒙古人,就連在國外使用「蒙古語系」的人,以及既不是「蒙古國民」(圖瓦共和國),也不屬於「蒙古語系」的圖瓦人都是蒙古人。

總之,擁有多數「蒙古人」的以上三個國家,針對民族的識別基準,以及識別結果都不一樣。換句話說,即便是同一民族集團或語言(方言)集團,在如何定位本集團和其他集團的關係時,不同國家之間會產生不同的結果。以上問題與所居住國家的民族政策相輔相成,在很大程度上規定了當事人的民族意識及民族生活狀態。

在以上三個國家中,最晚也是最正式進行「識別」的中國,究竟是以何種根據和理論來識別的呢?而跟俄羅斯與蒙古國相比,又有什麼樣的特徵?這其中究竟是否有任何關係?這樣的識別結果對各民族的生活產生何種影響?本書以最容易形成對照的「圖瓦人」(蒙古族、突厥語系)和「達斡爾族」(非蒙古族、蒙古語系)為例,對20世紀中國的「民族識別」與「區域自治」,開展出更進一步的探討與研究。(撰稿 鄧靜葳)

目錄

I. 跨境蒙古人的「民族識別」和中國的「民族識別」
II. 達斡爾識別的步伐
 1.「達斡爾問題」的出現和發生
 2.「內蒙古呼納盟民族調查」
 3. 黑龍江省達斡爾族「自治區」的成立
 4. 中央民族學院研究部的達斡爾調查團
III. 達斡爾族的誕生──被認定為單一民族的理論
 1. 識別達斡爾的理論構造──「歷史來源」和「四點識別」
  (1) 傅樂煥的論文《關於達斡爾的民族成分識別問題》
  (2) 「四點識別」
 2. 獨立語言和方言之間──「史達林語言學」及達斡爾的民族識別
  (1)「達斡爾語是蒙古語族中的獨立語言」
  (2)「史達林語言學」和中國的語言與民族研究
  (3) 桑席葉夫的蒙語對比研究和達斡爾語的地位
 3. 達斡爾應該被承認為單一民族
  (1)「自願」的原則和形成「自願」的機制
  (2) 否定「達斡爾·蒙古」的理論和調查團關於達斡爾歷史的認識
    ① 清朝時代
    ②(到滿洲國建國為止的)民國時代
    ③ 滿洲國時代
    ④「解放」以後
IV. 民族「願望」的現實──通往「區域自治」充滿曲折的道路
 1. 不是「自治旗」而是「自治州」
 2. 對於「區域自治」寄託於「整風」的願望
 3. 從「整風」到狂風──被打到「右派分子」的卜林
 4. 吹向「同胞」、「兄弟民族」以及本民族的狂風
 5. 跨「境」的狂風──「卜林反黨集團冤案」的狂風地帶
 6.「狂風」安定的地方──內蒙古自治區反對「地方民族主義」的鬥爭
 7. 返回「自治旗」的道路
V. 對於民族文字「沒有看到最後的夢」,還有「民族識別」和「區域自治」政治學及其展望

書訊發布日期

201702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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